木南花开

早晨又下雨了，这种天气在苏黎世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我竟然穿了带领子的衬衣，和一件西装，出门前在镜子里一看，我都不认为镜中的那人是我。

恩， 说是去面试，也没当它是面试，其实也不是面试，只是visit，去和那边聊聊，给他们看看我做过什么，表表我的意愿。对，就是公费的visit而已。洛桑 看起来应该不大，尽管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到市中心去走一下，但判断它不大的这一点我从火车站就可以看出来了---洛桑的火车站让我想起了波恩，至少里面有点 像；外面的话，看起来却像极了卢森堡的火车站。洛桑站的标识下还赫然印着Olympic的标志，想了想，也有道理，听说国际奥委会总部在这里，打打奥林匹 克的旗号也没什么不可。

我到过法国，也到过卢森堡，还有比利时西部的法语区，自然深知在法语区讲英语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但。。。也许是我并 没有与这座城市有太深的接触吧。我那仅有的几次在路上和人交流，都可以使用英文无碍，之前我还盘算着不行就用我的三脚猫德语，毕竟德语是最大的官方语言， 也许会的比英文多 ---- 其实没必要，我觉得这里和苏黎世差不多，很国际化。而外语对于我来说嘛，如果拿听瑞士德语跟听法语比起来，那我还是会选择法语 ----- 瑞士德语的严重乡音完全的打击了我号称会一点德语的自尊。

洛桑也是一座有地铁的城市 ---- 我似乎一直在寻找这里跟波恩的相同点，就像我刚到苏黎世的时候拼命把这里的景象跟亚琛挂钩一样，也是很自然的心态，人总是喜欢和自己熟悉的地方比，所谓的 熟悉地方在自己脑海里就成了模板，到了新地方就往里套，仿佛只有套上了的才能激发那种回家的感觉。这是海外游子的心声，抑或是人皆有之？我不知道，也不多 想了。

如果ETH, RWTH 和UNI BONN这三所我学习过的学校都没能让我再度感受到那种属于脑海里传统大学概念的紧凑的大学楼群，忙碌多彩的校园生活（就像在北邮）的话，那么我在洛桑算 是见到了。说到围墙圈起来的校园，这儿其实还是没有，但是大学的各个教学楼研究所都集中在一起，不再是亚琛，苏黎世，波恩那样一出门就是马路，还跑着公 车，要去另一个系还得转车。这里一切都很集中。还时不时看到推车的商贩，有点让我想起北邮里卖煎饼的了。呵呵，北邮，那所我已经离开快4年的母校，平时虽 很少提起，但却真正让我挂心的地方。至少现在我如果要触景生情的话，也只能生出那时的情，这3年多的海外大学生活对于我而言，只有大学，没有生活。

这 里的人相当友好，也充满活力, 当然了，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会被新鲜感所迷惑，3年前我刚到亚琛，还有半年前刚到苏黎世同样有这样一个过程，憧憬着日后的生活是多么灿烂，这里是多么美 好，选择多么正确，可后来呢？果真如想象般？这一点我可以否认，但有没有什么还是值得肯定的？每个人心中自有答案。

讲到所谓的面试，真如我 所说。这不算是面试，就是给我了个机会谈谈我做过什么，大家交流交流意见。我还能给这边的人SHOW一些小DEMO。对别人讲清自己做的是什么真的很不容 易---讲简单了，会被低估，讲复杂了，又会高估。倒不是我想将得简单或复杂，而是有些东西很难表达出来，表达出来了，人家也未必懂，而且我听到了很多“ 傻”问题，也许对于局外人来说那些是他们关心的，而我却没做好回答那些傻问题的准备。

其实我讲的如何并不会影响最终结果，所以我才说这次洛 桑行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面试。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比是我经过长时间网恋爱上一个人，并决定让她来见我。出于对她的信任也好，对互相的都熟识的人的信 任也好。这所谓的见面的目的并不是做“决定”，而是仅仅是“确认”而已。

当然，我没有乐观的理由。原因是还要走官方的漫长过程，而官方的过程却又煞有介事得正式，还得被官方审核一下，并且有可能明年3-4月份才会有正式的答案。那么，我再用之前的例子概括一下这个结果吧：见面了，确认了，两情相悦了，可还得征求人家父母同意。

你说说，难不难？

P.S. 我很久没写日志了，并不是打算要放弃这一习惯，而是忙于论文无暇顾及。我要人忍耐，忍耐，20天后又会是一条好汉！

什么背景音乐最适合描述我的状态呢？想了想，还是这首吧，这首我2002年刚上大学的时候满街放的《恋人未满》！

终于到了为毕业后找出路的时候了，所以准备开启新一轮的职位申请。其实，我并没有太担心找不到职位，毕竟按照从前的经验，我不管申请什么都没怎么收 到过据信，这个稍后做解释。所以比起担心找不到职位，我更担心的是现在的论文，不过再怎样我坚持2个月也可以翻开这一页了。我不想度过太久的空窗期，所以 必须现在就开始为日后打算，但又不能耽误论文，只好周末抽点时间集中处理了。

回想当年本科要毕业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迷茫，表面上看起来很 镇定，其实我报了考研，找了工作，还弄了出国。还记得大夏天顶着烈日在闷热的北京去参加政治考研辅导班的事，想来也惭愧，那年浪费的钱真多。即便搞个出国 我也没消停，一口气申了N个国家，当然，我都很认真准备，所以基本上没什么据信。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来到了德国，在06年初我其实根本就放弃了来德国，可后 来也不知怎么的我还是来了，所以说人生总是充满不确定性，就连自己能决定的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出变故，更不用说那些靠老天爷拍板的事儿了。

来 到欧洲之后我其实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利也不顺利。不顺利是在于走了很多弯路，费了些时间，所谓顺利是我原先的所谓“梦想”也都实现了。最开始的最爱是 Fraunhofer研究所，我也去工作过，想到Aachen工作，也得逞了，就连为了锻炼自己想找个中餐馆刷盘子我都成功的做到了。后来我想去日本，申 请到了个短期实习，结果钱少我就没去，又想去新加坡找找亚洲的感觉，我也申请到了，结果我还是自己放弃。早就对瑞士ETH Zurich情有独钟，我不还是来了，想要奖学金也有了；早想去EPFL，还是得逞了，可因为和ETHZ冲突就放弃掉了。。。。 真的，我很少尝到被拒的滋味，不管是在哪个方面 ---- 几乎每每都能达成心愿。这完全不能说明我能力强，也不是运气好三个字可以概括的，主要原因不过就是1.“认真对待” 2.“认清自己到底值几斤几量” 3.我没有“海投”的习惯。我想找女朋友也是这样，我太过于慎重，所以很少失败，当然我也没有成功过，因为我不懂得去追求别人，说对方的魅力不够那我得得 罪一卡车人，事实的情况是我可能太过于专注于兴趣和工作生活方面，所以关于感情，就没有踏下心来好好琢磨过。

性格确实能够决定很多事，我做 事过于认真在某些方面确实帮助了我，我觉得认清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自己能干什么，会干什么，想干什么。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大概是最有意义的了，想当 年我的盲目性就在于完全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所以搞了很多事，走了太多的弯路。在这几年的欧洲学习中，我想我最大的收获也就是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一个连 兴趣都没有的人，只会说”随便“的人，是做不好事的，至少做什么事自己都不会感到快乐。不过我虽然知道我想做什么，也不免有点太过于走极端了，现在真的完 全朝那条路在走，别的都没在考虑，所以也未必是好事。当然也得为自己留后路，我心里很明白。其实我以前很少收据信最主要的因素是我不海投吧，我只投我喜欢 的，而且认真做，根本不去考虑不沾边的职位，所以也就由于是自己有兴趣所以面试也好，写东西也好可以言之有物，自然想做什么也就都成了。

说到这里，也就算个总结吧，一个快乐中带点苦涩的总结，快乐因为我想的事其实最后都成功了，苦涩是因为我还是走了弯路，而且我这个人有时候太过于理想主义，太过于有”追求“，所以活得也很累，以后也未必过得就比别人好，我还是在某些方面高估自己了。

当 然，我知道人不可能永远都顺利。我很少收到据信的历史可能马上就会被终结。尽管我有上面提到的经验，但并能保障任何东西。毕竟，我接下来要找的是真正的工 作，跟实习，跟part-time work是完全不同的。就好比是我中考考满分，也不能带着同样的一份自信去参加高考。所以，还是降低点心气儿，心平气和的来吧 --- 还有更重要的论文要完成呢。也许找个给工资的继续学习的职位会相对容易些 --- 事在人为，可又成事在天，听起来有点矛盾，不是吗？

总结 三条这三年的收获吧：1.收获自信 2.收获经验 3.收获兴趣。 呵呵，我还没结束呢就小小的总结了一下。不过说真的，要是去掉这3条，我就跟05-06年的自己没什么区别，但加上这三条，也许就能“改变”些什么。奥巴 马喊两嗓子“改变”就得诺贝尔奖了，我也喊了，但不求诺奖，只求可以在工作上如愿以偿，可以稳定的自立，可以过上平凡的，稳定的生活。

谨以此篇为自己送点祝福，顺利地走完2009，新的梦想还得要在2010年实现。

这已经是我第4次在欧洲过中秋了，总是说中秋是团圆节，但这却也是我连续第8次过没有团圆的中秋节。可是，有一点，我今年吃到月饼了，而且还是自己 做的，今天也看到了圆圆的月亮，06-08年在德国，每年中秋都是下雨天，所以三年来没一次看到过圆月，这些在我以往的中秋日志中都提到过。

07年我本试图做过月饼，结果最终却也还是选择了做相对容易的蛋糕，那时还有荷兰的大闸蟹吃，也算是惬意。这次在苏黎世我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做一次，虽然工具和原料不全，但不全也有不全的做法，关键是自己要有耐心，接下来就谈谈这如何做月饼吧～

月饼有很多种，广式的苏式的冰皮的，在国内的时候每年吃的还是广式月饼。至于陷嘛，什么豆沙的，伍仁的，蛋黄的，枣泥的，要是掏钱买，自然要什么有什么。可我还是最喜欢豆沙的，这次自己做月饼我就准备做豆沙的，当然还买了些栗子泥和蛋黄，这就是配角了。

广式月饼主要原料有什么呢？1.转化糖浆 2.植物油，3.碱水 4.月饼馅。 转化糖浆可不好买到，自己做也很容易，熬糖呗，再放些柠檬汁，只是最头疼的是要等上1-2周才能用。所以我只好去买那种欧洲人用的糖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 买的是啥，只认识Sirup这个词儿，就买了一罐，贵啊，8.5一瓶，不过考虑到在这里买一块月饼就要7.5，我觉得也算合适了，我肯定做不止一个啊。

总之，还算OK吧。也挺好吃的，当然其中也有些经验教训，我想明年再做的话，如果有模子我就能做出外面卖的效果了，哈哈哈！

什么是真正的HCI (Human Computer Interaction) PEOPLE？广义的讲，涉及到computer graphics, audio,operating systems, programming language的都可以被划进去，也可以把Human side的Human factors, usability的人也划进去。我觉得国内就是前者那么划的，跟人提到HCI，想到的也都是这些。在AACHEN的时候，Prof. Borchers总是提到HCI People, 显然他所指的并不单单是会Computer的人，也不是那些认识心理学家，而是懂得Usability principle的computer scientist。

我怎么会突然想说这个，因为我觉得我在苏黎世这个GROUP有一点觉得郁闷的是，我是在一个非HCI GROUP里做HCI的PROJECT。由于在AACHEN我是被PROF. BORCHERS折腾出来的学生，所以即使不算HCI EXPERT也算个“PEOPLE"里的吧。想当初我为什么离开Fraunhofer Institute,因为我想到一个HCI的Group里去做HCI project,而不想只是做个技术，做个算法。所以我回到了AACHEN。但我为什么又离开了AACHEN来到了ETH？ 并不是因为它是世界著名大学，RWTH也不差。。。2008年9月我自己独立想出来一个liquid interface的idea，后来发现MIT MEDIA LAB在CHI08上发过类似的文章，我曾经一度想继续，Gero也支持我继续，毕竟MIT已经所做的，只是一个rough idea, 而我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法。后来之所以放弃, 是我从User的角度判断这种interface在技术上并没有成熟，我只是单纯的使用了仿liquid的visual feedback，最后可以应用的scenario并没有很明确和meaningful。我由于自己觉得时机不成熟，不想冒然做这个PROJECT而放弃 的。所以我选择了来到ETH，只是恰巧它是所超级牛校而已。

但这边的情况是，我并不是在一个HCI GROUP里做，这个GROUP里有HCI PEOPLE，但并不是带我的人。所以我是背着HCI DESIGN的RULES而在做PROJECT。 怎么叫背着呢？

因 为正确的做法应该是Interaction design, 也就是应该时刻把USER放进来，但我在这里不得不按照某人的意思，用试探的方法做，做到后来也没有明确SCENARIO，完全是某人要什么 FEATURE，我就得实现，某人认为这个有用我就得做，很多方面都没有明确。今天我做了个小DEMO，组里唯一一个HCI PEOPLE提了好多问题，其实他的那些问题我早就有疑问，只是我说了某人不听而已。

HCI PEOPLE之间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因为大家的思路是类似的，那就是user-oriented, 可是现在很多做技术的GROUP，都是把USER晾到一边，然后自己整出一套东西，然后想当然认为这就是用户所需的，用户肯定会习惯我们的成果，或是“预 见”这个以后能用在这里或哪里。可是，你以为你是MICROSOFT这个鸭霸公司啊？ MICROSOFT可以搞个什么东西，然后强迫N多用户改变以往的方式，但好歹他也会做USER STUDY啊。

几年来，我对 Interactive System design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实践之前一定要明确who are the users? NOT HOW TO DO! 而且绝对不能假定你自己是USER，不能假定USER是任何人。我心里很清楚这些原则，可是令人遗憾的是，在这里我做不了主，我反抗无效，于是我放弃 HCI PEOPLE的坚持，放弃抵抗，选择妥协 ----- 毕业是王道，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

我们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BAD DESIGN，就是因为太不重视USER了，在ETH的INFORMATIK BUILDING里BAD DESIGN的例子太多了，比如咖啡机，自动售货机，还有食堂的搞笑自动门，我强烈建议以后哪个教授讲Designing Interactive System这门课的时候来ETH的计算机大楼找例子，太多了。而且基本上是Gestalt law和9 golden rules都有N条一起违背的。今天我再一次看到有新人在露天食堂那里被那个门搞晕了，5分钟没出去，我一边嚼着猪肝一边看，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去帮了他 们一把。。。

我总是在折腾自己，在Fraunhofer干得好好的，嫌太无聊，寻求新挑战回了RWTH 10所，又追求完美对自己的PROJECE IDEA产生怀疑而离开那里，到了瑞士来寻找机会。但我现在知道了，每个GROUP的侧重点真的不一样，在非HCI GROUP里做HCI PROJECT真得要背着规律做很多事，倒不是省略什么，而是压根就颠倒顺序。我在MobileHCI和Tangible Interaction会议上也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就是自娱自乐的莫名其妙的PROJECT太多，有些可以归入到art里面倒无可厚非，还有一些就纯粹 是无聊之作，或者是好比那种为了捡芝麻而丢掉西瓜的。恩，忍耐也好，妥协也罢，最后2个月，我得很听话的过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别"太 有"追求，适当的满足是必须的，太想要追求想要的东西，结果很有可能发现自己依然不满意。。。 就像我，在海外干了那么多个地方，回头看还是觉得最初的城市最好。后悔倒也谈不上，只能说总是要经历一下才知道是什么回事，而且.....总归不可能没有 收获，只是在不同方面罢了。

臼井：“小新，我走了，回不来了！”

主角：

小新：“不会吧？那以后我就看不到泳装大姐姐了？“

风间：”小新，客观的说，大概我们大家再也见不到面了。“

阿呆：“其实，我的鼻涕本可以把你在山上拉住的。。。”

正南：”呜呜呜.....“

小爱：“我家出钱，可以让你回来吗？”

爸爸妈妈：“我们还有32年的房屋贷款。。。”

松板老师：“呜。。。你还欠我一个男朋友！”

妮妮掏出兔子娃娃一顿狂扁发泄。。。。

小白哭成了小泪狗。。。

各方：

多拉A梦：小新也和我一样没有爸爸了。。。

曾哥：农历七月的尾巴，你走在处女座。。。

春哥: 看来真的只有信我者才得永生

阿娇：真不回来了？我很傻很天真，你可别骗我。

ZF：谣言，希望不明真相的群众不要上当

宝总：唉，我们来晚了。。。

贾君鹏：臼井，小新喊你回家吃饭呢！

警方：众位别慌，臼井先生是躲猫猫去了

开心网友：把开心密码告诉我再走，你园子里的人参我要了！

CCAV采访某大学生：小新太好看了，我就看了几眼，搞得我这段时间心神不宁。

某规划局：你的蜡笔小新是替党画的，还是替人民画的？

郭德纲：这消息大伙是不愿意信啊，是不愿意信啊，是不愿意信啊？

冠希：小新，我跟你一样舍不得那些大姐姐。。。

盖中盖：臼井先生未服用我们厂生产的新盖中盖，不然爬山的时候一定腰不酸，背不疼，腿脚也有劲，平衡感老强了。

人民日报：日本著名漫画家臼井先生的追悼会将于明天上午10时在七宝山革命公墓举行，出席的各界人士有：鸟山明，宫崎步，车田正美。。。

徐志摩：轻轻的你走了，不带走一根蜡笔。。。

眼 见各界人士十分踊跃，我也不能一言不发。蜡笔小新19年，而我其实只是从2005年才开始看的，一口气看了300多集。可是后来发现那时所谓的小新全集全 都是00年以前的，我以为小新的故事就是到那里就完结了。后来在德国我发现其实小新一直都在继续，后来小葵变成了超级活跃的超级婴儿，野原家爆炸了，搬到 新别墅，小爱出现，吉永绿结婚，松板梅恋爱，新子现身，等等。如果说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机器猫带给我了梦想，那么长大后看小新得到的就是快乐和感动。

人 们对蜡笔小新的解读总是很不同。小孩子看小新总免不了模仿，也觉得搞笑；而大人们有些人只看了前面的几集，看到了小新淘气的一面，色色的一面，所以总是对 它大加挞伐。有些中年人从小新身上看到了人最真实的一面，因为作者借由一个不懂事的5岁儿童表达出了现在人的许多只敢想想却做不出来的事。其实蜡笔小新本 来就不是一部给儿童看的动漫，而是给大人看的儿童动漫。里面几近是幽默与讽刺，也不乏真情，所以像是我，总是能在看之后收获快乐和感动。我想也许很多人看 小新动画之后笑过，但何谈感动呢？如果你看过剧场版，那么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了。那里的小新都不再是不听话的淘气，而往往是有各方面出色的表现。 《夕阳下的春日部男孩》中，是小新在幻境电影中唤醒了大家并一起战斗，《大人帝国的反击》里，是小新带着大家与大人们周旋。《屁股炸弹》里也充分描述了与 小白的感情。《森林里的暴风雨》中更是能够看到小新的勇敢和爱心。即使是在TV版中，臼井先生在后期也把单纯捣蛋的角色或多或少的分担给了小葵，我们在小 新身上看到的则多了些善良和爱心，还有它歪打正着地帮助了很多人。

我一直都关注着小新，之前每周YOUTUBE上会有人更新日本最新的一期 TV版，所以我每周都在关注着。不错，前不久确实有一集是讲小新说：“我要离去了！”，然后要跟娜娜姐姐告白，到幼儿园做好小孩。 有人把它跟臼井先生的死挂上了钩，说那是预告他要自杀。我觉得这实在过于牵强，至少在目前看来，那真的是一次意外，一次让小新哭泣，让众多新迷难过的意 外。

最后衷心的希望蜡笔小新可以向机器猫那样，在失去了“父亲”还可以继续创作下去，我想臼井先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小新不想再哭泣了......